君可自我故乡来?

不语静观

【忘羡】义浆

苏又.:

气炸了随手一码


——先来个便当组解解气——


[01.]


江厌离眨了眨眼,有点儿回不过神来:“温姑娘和那位……不是一个人吧。”


金子轩搂紧了媳妇儿的腰不悦蹙眉:“哪来的疯子造谣。”


[02.]


薛洋含着糖,坐在树杈上懒洋洋道:“我喜欢谁?——小瞎子把你竹竿给我收起来。”


阿箐气得拿竹竿敲地笃笃声更甚,扯着晓星尘的衣袖要讨说法。


晓星尘摸了摸阿箐的头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世间乱七八糟的言论总会很多,不必在意这些。”


“道长你还是这么无聊,”薛洋摇头叹了口气,小虎牙一露惊得阿箐毛骨悚然,只见那张笑着的面孔透着森森诡意,“实在不行我夺舍重归,撒她点儿尸毒粉玩玩?”


——正剧——


[01.]


“啊?我喜欢你?“


魏无羡看着这个自称温情的女子,心底也隐约希望她是重生归来,可他知道这绝不可能。


温情。


她就连当初留在世上的东西都在围剿乱葬岗时被烧了个精光。


太久无人提起的名字已经烂在了魏无羡心底,每每闲时看见温宁跟着小辈们折腾玩闹,看着思追弯着眉笑的侧颜,他便不由得想起当初那些狼狈混乱的岁月。


虽说是心大得很,可真要忆起往事,心底也是揪着疼。


他永远都欠着温情。


有什么赔礼是能还清一条命,一个灵魂的?


思及此,魏无羡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意,状作开玩笑般与平日无异:“姑娘可别这么说了,我家娘子醋得很,当初废了好大劲儿才追上这么个天仙,我可不能丢了啊。”


说罢,他礼貌性颔首准备绕道离开,未想又被这人拦住,温情蓝忘机兔子绵绵一连串和自己经历完全不一样的神展开故事被这人理直气壮地叙述一遍又顺带数落了他一番,又如何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洋洋得意与占有欲?


十几年的沉淀,旁人对自己的辱骂他早已不在意。


而此时,魏无羡眼底竟有了几许冰冷。


“这位姑娘,兔子我只送蓝湛,大梵山之事我可以自己推理,师姐的爱情不需要别人插手帮忙,况且……温情已经被挫骨扬灰,”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行压制内心的暴躁,“积点口德吧。”


[02.]


“你说什么?!我舅舅能喜欢你?你放——”


蓝思追的阻拦让金凌口中的脏话及时刹了车,少年盛怒的脸不带丝毫收敛,岁华毫不犹豫地拔出泛着璨然剑光,又被一群伙伴拥着硬生生给塞了回去。


众人都去劝阻金凌,蓝思追慌乱中四处寻找,果然看见躲在暗处的温宁现身,他与温宁对视了一眼,温宁摇了摇头。


“你不是阿姐,”温宁走近他们,凶尸没有情感,可他却觉得心底涌上了一股堵着的难受,一字一句说出来提醒自己这个事实,”阿姐,是再也回不来了的。”


终于劝下来金凌,蓝思追给他顺着气,心底也是一片沉郁。他仔细观察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姑娘,掷地有声地歪曲一堆事实,可又实在看不出什么能判定这人在胡言乱语的端倪。


蓝景仪倒是彻底扔下了雅正,确认了这人不是温情就插着腰就大骂起来:“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脑补太多啊,金家和江家是你能高攀上的吗?你说你是温情,来那你给我秀一把你的医术看看啊?冒牌货!”


蓝思追此时也并不想去阻止蓝景仪了,各家子弟纷纷嘲讽大骂起来,金凌更是死死握着岁华的剑柄,话语都气得有些发抖:“我娘那么好,用得着你这种女人搭桥牵线?还助攻?!我呸!”


“给我放话出去,金家地盘别让我看见她!有人发现她越界就给我打出去!”


[03.]


“啊?走向是这样吗?不应该啊……你你你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怀桑看着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实在是没辙,一个劲儿地搬出三不知真言。


“那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我真的不知道哇姑娘……要不,你问问别人?”


聂怀桑愁眉苦脸最后终于找理由把姑娘送走,一转头就又恢复了潇洒公子气概,慢悠悠地摇头叹了口气。


“编个故事也这么牵强,世家五大公子造谣了四个,估计活不久咯。”


[04.]


莲花坞一片清净,大门敞开,校场无人,家仆全空,直教人内心惴惴不安走近了大厅。


江澄看见来人冷笑一声,他坐在家主椅上慢慢儿摩挲着手指上的紫电,沉郁的脸色让整个屋子气氛都有些阴。


“我听说了不少江湖传言便专门在此等候。姑娘不妨再复述一遍?”


[05.]


蓝忘机面色冷淡,看着眼前的姑娘哭哭啼啼,向他哭诉着世人对自己的不公。


这个姑娘大闹一番,就算魏婴没有提这茬,也早被蓝景仪嘴快把槽吐了个精光。仙门百家对这毒瘤无语不已,奈何世井传言已经传开,祥和盛世不比当年,就是有哪个家族想私自处置了都得顾着风声。


所以才敢跑来姑苏堵最好说话的蓝家人。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不是你说的吗!”


蓝忘机提着手中的天子笑,依旧端颜雅正毫不轻怠,略微颔首道:“世间险恶,万事繁杂,不敢缚人,仅以律己。姑娘见笑了,请回吧。”


——
彩蛋:


醉酒后,蓝忘机一直看着不大对劲儿,怨气满身连魏无羡都撩不舒坦。


“二哥哥,你怎么了?唉你倒是说话啊?”


蓝忘机把视线转向魏无羡,眼底冷冰冰地道:“她在哪?”


“啊?”魏无羡一怔,想起前些日子凭空出现闹得仙门百家嗤笑的疯女子,心道这又是谁打的小报告,笑了笑安慰道,“一个疯人而已,后来有人说她是邪物所化,江澄早带人铲了。”


如此聒噪扰秩之人,也实在不能怪他铁寸心肠了,爱心总是有限的。


蓝忘机眼底的冰霜这才渐渐消去,与魏无羡对视了半晌。


魏无羡见他还愣着,试探性眨了眨眼,想在他面前晃一晃,谁知蓝忘机猛地将人搂到怀里,箍得死紧。


“你是我的。”


他恶狠狠地道,几乎要把怨气隔着土地送给那位已经安息的疯人。


魏无羡好笑地轻轻拍着他后背,什么污言秽语又蹦出来一大堆,待到勒在腰间的手力道松了几分,魏无羡那颗生怕蓝湛冲出去挖坟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感觉到蓝忘机将脸埋在自己脖颈间,鼻息温热撒得他痒,一个闷闷的声音道:“谁都别想再抢走你。”


魏无羡愣了愣,然后眼底化为一片笑意。


“嗯。”

《这是个啥子啊》

清凉长白(美术集训中):

*搞笑向,两家六口的小故事,现代
*在空间看到一条说说,令人“悲伤”又好笑hhhhhhhh,忍不住代入魔道,借个梗
—————————————————————
  名门蓝家,上代家主膝下有两子,大子蓝曦臣,二子蓝忘机,后父母双亡,由叔父蓝启仁带大,两子天资过人,俊逸出尘,小时候是同龄孩子的榜样,长大后却变成了两个…………死gay。
  蓝启仁对此很是无奈,隔壁江家的两头傻猪赶也赶不走,天天哼哼着要拱白菜,两颗上好的大白菜也愿意让猪拱,能怎么办呢?
  好吧,拱就拱吧,喜欢就喜欢吧,是男的就是男的吧,但还是得传宗接代,蓝家的香火不能断。
  四人点点头,结婚以后买了两栋挨着的别墅,就去孤儿院领养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蓝思追,一个叫蓝小爱,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具体谁领养的男孩,谁领养的女孩,看名字就知道了吧。
  后来江澄得意洋洋的跟蓝曦臣说孩子名字的由来时,蓝曦臣表示他是拒绝的,不过既然媳妇儿喜欢,还说这个名字很有亲切感,牵着女儿在街上溜达总能找到小时候的感觉,那就随他去吧,反正叔父看到孩子就激动的泪流满面,孩子只要姓蓝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思追和小爱抱回来时还是两个襁褓,一眨眼过了四年,两个孩子也四岁了。
  就说说小思追吧,魏无羡和蓝忘机十分溺爱他,从来没有打过他一下,唯独有一次被打的差点丢了小命。
  有一天蓝启仁带着两个侄子去国外出差,江澄就去隔壁魏无羡那住,两人留在家里带孩子,那天小爱也正好去了爷爷奶奶家里住,家里就只剩一个小思追了。
  愉快的周末,早饭吃饱,午饭吃好,晚饭也挺丰盛。
  “谁刷碗?”魏无羡挑眉看向江澄。
  后者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我是客,你是主,你说谁刷?”
  都说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这不,兄妹成了主客,不过魏无羡没打算计较,伸出手握成拳,在他面前比划几下,道:“别见外啊,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刷。”
  听他这么说,江澄放下撸起来的袖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你脸黑的,包公都要自愧不如,还比个屁啊,劝你直接投降算了。”
  魏无羡否认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三局下来,局局平手,江澄的脸刷的变黑了,魏无羡拍拍他的肩,大声笑道:“妹啊,我看你脸没比我白哪儿去,哈哈哈……”
  笑完了,碗还晾在桌子上,魏无羡看了看抱着一袋薯片啃的小思追,小嘴巴咂咂的动,摸了摸下巴,一把抢走薯片,低头威胁道:“思追儿,把碗刷了去,不然我就把这袋薯片全吃光!”
  小手摸不到薯片,小思追一抬头,看见薯片被妈妈拿走了,还要吃光,急的去抓他的裤腿,魏无羡这人也是无聊,跟一个小孩也能逗的起劲,往嘴里塞了一片,嚼的嘎嘣脆,就是不给他。
  江澄本来冷眼旁观,最后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零食袋,在小思追快哭出来的时候塞了回去,转头对魏无羡加以鄙视:“魏无羡你个QS!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魏无羡嚼着薯片晃着头看向窗外,总感觉这话听着不太对?
  思追才四岁,当然不能让他刷碗了,于是两人联手把盘子和碗里的饭菜倒掉,把垃圾丢到门外,再把盘子和碗放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放满水,关上,擦擦手满意的回屋里去了。
  魏无羡的卧室有够大,床也大,足够魏无羡和蓝忘机在上面翻来覆去云雨几番,正因如此江澄才嫌弃的不想和魏无羡睡一张床上,去隔壁挑了一间,反正房间多的是。
  差不多晚上十一点了,两个大人一小孩在卧室里玩,突然魏无羡掏出一张光盘,一脸笑意的看着江澄,江澄瞪着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活像一个表情包,想了想,又含蓄道:“孩子在这儿呢,看这种东西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魏无羡打开电视放入光盘,一回头就看见江澄一脸期待又变扭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心里偷笑,哎……你以为老子会告诉你这是鬼片吗!不存在的!
  拉上窗帘,扔给江澄一个白鹅绒靠垫,自己也拿了一个,靠在床尾,地上铺了毛毯,坐上去软乎乎的,也暖和。
  魏无羡抱着小思追坐下,按了遥控器开关,敞亮的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江澄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笑道:“看个片你关什么灯啊。”
  魏无羡怼了回去,笑着道:“关了灯才看的清啊。”
  几秒钟后,江澄的脸渐渐扭曲了,《聊斋志异之画皮》七个大字出现在银屏上,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我去……”江澄小声惊讶道,愤怒的瞪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江澄当然不能说自己想歪之类的云云,只好把气咽回肚子里,抱着胳膊看电视。
  小思追老老实实的躺在魏无羡怀里,魏无羡低头问:“小思追怕不怕?鬼片。”
  小思追摇摇头:“噗帕!”
  于是魏无羡直接蹦到最吓人的那几集了。
  魏无羡本来胸有成竹,越看到后面却胆子愈发小了,偷偷瞄了一眼江澄,后者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屏,就想着往那那边凑凑,靠近点有安全感。
  谁知魏无羡刚挨着他,江澄突然炸了毛一般大叫着“啊!”的一巴掌糊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灯突然亮了,江澄一愣,睁眼一看,WC,一不小心……
  “干嘛干嘛,干嘛啊这是!”魏无羡震惊的捂着浅红的侧脸叫道。
  要不是他不小心压到遥控器怕是要毁容。
  “谁……谁叫你吓我的?!”江澄竖起眉毛,电视里还发出阴森森的声音,十分渗人,江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抄起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了。
  小思追被魏无羡护的牢,没被打着,眨眨眼,张着小嘴儿打了个哈欠。
  平时蓝忘机对他的作息时间要求严格,九点就必须上床睡觉,而且还有一个人睡,现在蓝忘机不在家,跟着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熬到了十二点多终于撑不下去了,魏无羡就抱着小思追去睡觉了。
  大多数人都会有这么一个反应,看的时候津津有味,看完了才想起来害怕。
  估计魏无羡和江澄就是典型,于是两人就躺进一个被窝里了。
  悲剧就是这样有了开端。
  小思追迷迷糊糊的,想起刚才看的电视,越想越害怕,翻来覆去,刚睡着就做梦了,一个女鬼的脸突然凑近,吓得他“哇”的一声就醒了。
  不敢睡了,小思追悄悄踮起脚,勾到桌上的超人面具戴在脸上壮胆子,跑到麻麻的房间想和他一起睡。
  悄悄打开房门,魏无羡和江澄已经睡着了,小思追垫着小脚丫看了看,他们中间还有一个缝隙,小思追小心翼翼的窜进去,gu啾gu啾,呈蛤蟆状趴在他们中间。
  麻麻和舅舅的体温让他格外安心,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迷糊间,小思追感觉一双大手在他头顶上摸了摸,顿了顿,然后又急切的摸了几下,悠悠转醒,就听见自家麻麻惊恐又颤抖的声音。
  “这…这是啥子?!这是啥子啊!”魏无羡“腾”的坐了起来。
  小思追揉揉眼睛,也坐了起来,晕乎乎的,身上穿着白色睡衣,脸上带着超人面具,在只有微弱月光透进来的漆黑寂静的房间里,那个面具印在人眼里的模样可想而知。
  估计魏无羡当时吓傻了。
  一串哀嚎尖叫着划破寂静的夜空,魏无羡惊恐
的拍着江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江澄你个死猪醒醒啊!!这是啥子!有鬼啊啊!#%?!"%&*!!?"”一边喊一边叫江澄,然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江澄听见魏无羡的狂吼,怒气冲冲的坐起来,骂道:“死gay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嚎个屁啊!”
  他转头看见坐在床上的小思追,也开始:“啊啊啊啊啊!什么鬼玩意儿啊啊啊啊啊!魏无羡你招来个啥啊我%&?<&%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一边大叫一边手撑着往后退。
  叫的比魏无羡还凶。
  小思追本来就怕,“哇”的就被他们的反应吓哭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麻麻和大舅紧紧搂在一起蜷缩在墙角相依为命,两人快被吓的失去意识了,小思追害怕的边哭边喊:“麻麻!!舅舅!!是窝啊!!!窝似思追啊!!!尼闷睁眼看看窝啊!!呜呜呜……耙耙……”
  并没有任何卵用,魏无羡和江澄当时已经吓懵逼了,小思追的小声声喊叫淹没在他们两人的尖叫和他自己的哭泣声中,活像鬼哭狼嚎。
  魏无羡和江澄无路可退,魏无羡鼓起勇气准备和“鬼”拼死一搏。
  “魏氏无影脚!!!”他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可能是从小到大都没使过这么大的力气,飞起一脚,用力一蹬!
  小思追泪眼朦胧中看见一只大白脚丫飞了过来,紧接着身体腾空“啊!!!哎!!!!呦!!!”的一声惨叫。
  小思追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魏无羡成功把亲儿子踹下了床。
  世界瞬间安静了。
  良久,魏无羡和江澄颤颤巍巍的爬了过去。
  看到了不省人事的小思追。
  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晚上是怎么过去的不知道,魏无羡和江澄只知道大事不妙了。
  小思追被魏无羡一脚踹的够呛,膝盖都磕青了,醒来以后就是一顿嚎啕大哭,房盖都要挑起来了,不过大事不妙说的不是这个。
  魏无羡点开手机打算给蓝湛发消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发出去了一条长语音,正奇怪,点开一听,小思追呜咽的声音飘了出来。
  “粑粑!!呜呜呜……麻麻和大舅打窝欺负我
窝呜呜……他们两个睡……睡了,窝想和他们一起睡……他们抱的紧紧的……不让……唔然后麻麻就把我踢下床了呜呜呜……粑粑我想你呜呜呜……惹再不回耐小思追可能就见不到你惹呜呜呜……”
  OMG!!!魏无羡顿时五雷轰顶劈的他外焦里嫩。
  晚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魏无羡颤抖着手去开门……
  事后怎样不可说不可说,不过总算是解释清楚了,魏无羡和江澄连哄带骗的讨好了小思追,做着鬼脸一人踹了对方一脚,逗的小思追“咯咯”直笑,蓝小爱从回来后吵着要骑大马,魏无羡和江澄也只好舍身陪宝贝。
  蓝忘机和蓝曦臣默默的在厨房里刷碗,前几天回家发现水池里有一打碗碟,好在魏无羡和江澄这两天都有换水,才没有馊味儿。
  说起来那条语音蓝忘机是外放的,所以蓝曦臣和蓝启仁都听到了,魏无羡和江澄先是被蓝启仁好一顿数落教训,晚上回家又要哄自家老公,哄完后几天都下不了床。
  魏无羡被叫去的那晚,蓝忘机收拾屋子,站在他们平时云雨的大床前静默片刻,先抽出床单,嫌弃的团了团,扔到了衣娄里,枕套被褥也全部撤下,一起扔进洗衣机清洗消毒。
  直到长大后,那天晚上的事蓝思追还记忆犹新,每当金凌问他:“思追,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啊,为什么这么高的个子?”
  蓝思追总会笑着摸摸他的头,温声道:“没吃什么,只不过小时候被踹飞在空中转了个圈而已,然后就长高了。”
  金凌:“……”
—————————————————————
  空间里的原说看一遍心疼一遍,而且炒鸡好笑啊hhhhh,不过我差不多一两岁的时候也被父母踹下床过(意外),差点领便当_(:3」∠❀)_
  话说总是操作失败怎么回事,评论不了,文章也发不出去……只能换个手机发

樱井大毛菌:

☆请蓝采之公子为大家表演一个蓝家标准式记仇 

☆冰哥的那个记仇太强了就不做模仿了(

樱井大毛菌:

☆如果真正的忘羡看了cql 会有什么反应呢?

☆p2的最后意思是十指连心  羡羡与叽的手相扣,并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忘羡世界第一好  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ps:天使们请随意转载 (不用标明出处都可以)请务必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事情 拜托了
但是不是说可以随意发lof哦(如果随意发lof的还请删除吧 )
是发微博qq这种

【许墨X你】离婚以后

迦南:

……我们又复婚了。




时间线故事结束五年后。


OOC有,私设有。


长文预警。


——————————————


“你已经答应合作,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




“Ares是迄今为止最成功的实验体,他的世界里,不存在感情。”


“接近你,赢得你的好感,都是我们下达给他的任务,目的是唤醒你的记忆。”


“你所见到的‘许墨’,不过是他扮演的一个角色。”




那晚的雨下的很大。




对你说话的人是B.S.组织的最高领导者,不久之后,你会称呼他为BOSS,可留在你心底的这段记忆中,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你只记得男人锃亮的皮鞋停在你眼前,你只记得他的声音冷漠而平静。




你瘫坐在大雨中,深秋寒冷的雨湿透衣衫,你却感觉不到,胸腔内跳动的心脏,随着男人的一言一语,逐渐冰冷,逐渐麻木。




甚至不是剧烈的绞痛。


是一种麻木的钝痛,慢慢的吞噬每一寸心脏。




“你……听懂了吗?”




那么大的雨,你忘记了是怎么跌跌撞撞地回家,看见近在咫尺的楼房,你忽然停下,不敢走过去。


曾经让你快乐,让你温暖的港湾,如今却令你心生畏惧。




终于还是按了门铃。




他打开门,看见你,微微怔忡:“怎么弄成这样?快换掉衣服,会生病——”




“许墨。”


你开口,嗓音沙哑,因寒冷微微发颤。




站在你面前的男人,两周前刚和你领了结婚证。


他是你毫无保留爱着的人,是你深信不疑,想要托付终生的人。




“我刚才和BLACK SWAN的人见面了。”




你在那双狭长漂亮的紫眸中,看到一瞬即逝的裂缝。




他总是那么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太过从容,太过平静,就像……戴了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具。


你也曾想过,那张面具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可你爱他,既然爱他,就选择了盲目的相信。




“你……你接近我,到底是不是为了任务?”




你的脸上水痕交错,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痕,你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刹那的疼痛使你冲动,你终于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许墨……”唇齿之间满是苦涩,你离彻底崩溃,只有他一句话的距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听真话,还是想要你骗骗我,所以你来选吧,你……”




许墨抬起手,轻轻抹去你的眼泪。


指尖微凉。




你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还是那样温润如玉的容颜,细长神秘的紫色瞳孔,好似能看穿人的心事。


可那又不是你熟悉的许墨。




他的眉眼冷淡,眼底不带温度。




“是。”




这是他给你的答复。




那一瞬间,你的世界,支离破碎。




*




你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依旧是你经年不变的梦魇。


……没关系,反正不会太久了。




五年了。




五年前你的刚踏出校门,拉扯着一家总在破产边缘徘徊的公司,你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对这个世界,则怀有最真诚的善意。




五年后的你拥有一家上市公司,曾经费尽心思也请不到的大明星周棋洛,是你公司制作的节目的常客,商业帝国霸主李泽言是你的合作伙伴,冉冉升起的警界之星白起是你亲密的学长和朋友。




你是神秘的黑暗组织盖章的Evol之母,你是高贵冷艳的Queen,你是一道照亮人类社会进步的光。




可惜,你本应散发七彩玛丽苏之光的人生,还是有那么一个醒目的污点。




你有片刻的心塞,不过很快舒展眉宇。


没关系,很快,你就能亲手抹去这个阴魂不散的污点。




敲门声响起。




你抬起头:“进来。”




助理拿着一份文档走了过来,神情似乎有些不安。




你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问道:“实验体#107的状态怎么样?可以展开最后阶段的试验了吗?”




实验体#107拥有罕见的精神系Evol。


你相信,只要方法得当,你完全可以激发他全部的潜力,从而使他得到操纵人记忆的能力,能够抹去他人特定的某一段记忆。




换言之,他可以抹去你的人生污点,让你真正的忘记……


你曾经被一个需要看奥斯卡百大爱情电影学习撩妹技能的,一个比机器人好不到哪去的男人骗身骗色,被他迷的神魂颠倒,闪婚又闪离,沦为组织内的一大笑柄。


这个男人还是你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大写的尴尬。




助理叹了口气:“实验体#107……他出国度假了。”




“……???”


“……!!!”




实验进行到最关键的步骤,实验体怎么会跑出国度假?




你勃然大怒,拍桌而起:“BOSS脑子进水了?不声不响的就把我的实验体送到国外,他问过我吗?搞什么鬼?我们好歹是被广大群众误解的黑暗组织,黑暗组织!什么时候黑暗组织给小白鼠发这种福利了?”




助理看了眼盛怒中的你,小心翼翼的说:“不是BOSS的命令。”




你皱眉:“那是谁?”




“是……是Ares。”




你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当然,是对无辜的小助理,不是对那个罪魁祸首。


那个男人不想假装人畜无害的时候,可以称得上是可怕的,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整个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冰冷,不带人间烟火气。


组织里很多基层成员都怕他。




你不想为难助理,站了起来,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气势汹汹地前去兴师问罪。




他的办公室离你不远。




你猛地扭开把手,人还没进去,声音就扬了起来:“Ares,谁给你的权利随便动我的实验体?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




余下的几个字卡在喉咙里。




你瞪着他。




男人背对着你,正在换衣服,刚脱下一件衬衣,映入你眼帘的便是他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线,肤色稍显苍白,肌肉线条却流畅而性感。




“大白天的,你在这里换什么衣服?”




许墨回过头,看见是你,微微笑了一下:“刚完成一台手术,衣服上沾到了血。”


和颜悦色的样子,宛如多年前初见。




可现在的你早看透了他,温文尔雅,纯良无害是他的伪装,他心里真的在想什么,鬼才知道。


你不想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你几乎以为他想色诱你。


不,你绝对没这么想过。




许墨换完衬衫,系上纽扣,看着面色不善的你,似乎有些不解,慢慢开口:“你又不是没见过。”




你又想起了骗身骗色,不到一个月,家里多了一本结婚证一本离婚证的人生污点。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你听到我的话了,Ares,谁给你的权利送我的实验体出国?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能成功——”


他的神色暗了几分,淡淡打断:“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么?”


你气结:“我没空跟你扯这些!”




许墨向你走了过来,停在不到一米处。




你仰起头看他。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你还是得抬头看他。


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你心里无比怨恨把你设定的这么矮小的叠纸。




“实验体#107需要休息。”他心平气和的解释:“这段时间他太过疲惫,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出差错。”




“我们每天都有检查他的身体,他没有任何问题。”




许墨便不说话了,走回书桌后坐下,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棕色的发上,染上几许温柔。


那是你记忆中深爱的人,温柔又深沉,温暖却疏离。




不对!


那是对你骗身骗色的前夫,你马上就能成功抹去的人生污点。




没有那段可笑的过去,你将成为玛丽苏界的极品战斗机。




你等了几分钟,他还是没说话。


这代表他默认了,他就是故意跟你对着干,不想让你轻易踏上玛丽苏的康庄大道。




你气得磨牙,怒极反笑:“许墨,你几时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了?像你这种谈感情需要看心理学书籍,谈恋爱模仿电影角色,露个笑容都得对着镜子练习的人,也会在乎实验体的身体状况?”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许墨淡淡扫了你一眼,拿起桌上的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




他什么也没说,你的气势却又降下去两分。




药瓶上没有标签,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从前,还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见他吃过,虽然他从不说那是什么,但你猜……估计是像速效救心丸一样的东西?


你有点后悔。




他看起来那么疲倦,苍白的容色,眼睛底下浮着一层青紫,想来又是几天没睡。


就算是机器……也需要维修吧。




你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算了。”不想单方面的继续和他吵架,你走到他身边,说:“这事就这么算了,你把实验体#107叫回来,我会留意他的身体,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那边不会勉强。”




你的态度已经很诚恳了。




可他说:“不。”




你一愣,气上心头:“为什么?!”


他连借口都不找了,坦然道:“因为我不想。”


在你快要气炸发作前,他又说:“……不想你忘记我。”




语气那么温柔,那么压抑,带着一点点委屈,配上他那张憔悴倦怠的脸,几乎就要融化你的心。


但你不再是五年前天真的小姑娘。




你两手伸进大衣口袋:“如果我能忘记……对大家都好。”


许墨眼神平静:“对我不好。”




……




你开始怀念以前善解人意假装纯良的许墨。


卸下假面具的他,变得非常非常不讲道理。




比如他现在仍是你的邻居,在你们离婚整整五年后,他还住在你隔壁,时不时的过来敲门,问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又比如离婚了,他还想干预你怎么处理自己的记忆。




他似乎对‘离婚’这个概念,抱有极大的误解。




跟他吵架是不明智的,永远只有你单方面的发脾气,等你发完脾气,他可能还会给你送上一杯茶润喉,最后你莫名其妙的变成无理取闹的一方。




五年的组织同事,你学聪明了。




于是,你咬牙忍住气愤,留下一句:“我会去BOSS那里投诉你的,今年的年终奖,你别想要了!”




是的,黑暗组织也会发年终奖。


再过几天,还要举办年会呢。




你自以为这句话很有御姐的风范。


但他只觉得你可爱,想抬手摸摸你的头发,你却已经急转身,踩着你的高跟鞋哒哒哒走了。


抬至半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许墨轻轻叹口气,习惯性地把手按在泛起疼痛的心口。


他想,明天应该带一双平底女鞋,放在办公室里备着。




*




下班前,许墨去了一趟BOSS的办公室。




BOSS听了你一下午的抱怨,直到你记起晚上约了李泽言谈公事,只好先离开,但是临走前,在你软磨硬泡下,BOSS终于答应你,会约谈许墨,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




许墨手捧着一杯茶,倚在窗边。




沉默良久,BOSS清了清喉咙,开口:“这次是你不对,把人送走也不提前支会一声,有点过分了。”


许墨回头:“比你当年对她说那些话还过分?”




提起五年前的事情,BOSS无奈:“那时候,我们也是看你都到了牺牲色相的一步了,还没搞定Queen,所以直接下了剂猛药,谁都没想到你真的会……”尾音渐渐消散,他又沉默下去,过了会,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许墨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真的动了心?”




办公室里很安静。


BOSS一度以为,许墨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放弃了,手放在门把上,准备出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平淡无波的声音。




“我有一百种方式留下她。”




BOSS皱皱眉,回身看他。




许墨淡紫色的瞳仁有些空洞,有些茫然,唇角不自觉勾起的笑,却比他杯里的茶更苦涩:“把她关起来,永远留在我身边,那么简单……可我选择了最困难也是最愚蠢的一条路。”




他低下头,看着修长的手指。


握紧,直到骨节泛白,又松开。




他厌恨失去的感觉。




“我选择了坦白。”




那是撇去理性的决定。


分明可以欺骗,分明可以继续拥有,你会无条件的相信他,可他选择了坦白,选择了放手。


也就是那一刻,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心。




你对他而言,重于科学,重于逻辑,重于他曾信仰的一切。


……重于他自己。




*




谈完生意上的事情,你和李泽言一起吃了晚餐,离开餐厅已经快十点了,总裁大人很有风度的用豪车送你回家。




车停在你家楼下。




你无意识地叹了口气,正要开门,回头准备向李泽言道谢,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目光,你怔了怔。




李泽言低哼一声,移开视线:“不用逞强。”




你问:“我看起来很有心事吗?”


他看你一眼,给你一个‘为什么要问废话’的眼神。


你又问:“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他面无表情:“问了你就会说吗?”


……




你干笑了声,跟他说了‘谢谢送我回家’,开门下车。




车窗降了下来。




李泽言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视线中:“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你挥了挥手:“我会记住的。”




*




你走后,李泽言并没有叫司机开车。




他在车里坐了三分钟,偏过头,看向深沉夜色的某一处,冷冷道:“都离婚了,有必要盯那么紧?”


片刻后,许墨走了过来,微微弯腰,对车里的人笑了笑:“……至少结过婚。”




李泽言冷哼。




车窗又升了上去。




*




你回到家,一边在浴室洗澡,一边放泰勒斯女士的复仇神曲《Look What You Made Me Do》。


这首歌完美的概括了你的心路历程,从傻傻的小白花到现在的人生赢家。


循环洗脑十遍之后,你深信,下次面对许墨,你一定不会屈居下风。




你给安娜姐打了个电话,聊了些公司的事情,正准备去把头发吹干,突然听见门铃声。




这么晚了,不用透过猫眼,你都知道外面的是谁。




你关掉了吹风机。




门铃响了三下,停了足有一分钟,又响了一下。




你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你也曾因为他的夜不归宿辗转难安,为了等他归来,等到在沙发上睡着。


心里有一丝畅快。




风水轮流转,他也有今天。




又过了五分钟,门铃没再响起,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下,许墨发来一条新信息。


你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我看了你们小组对实验体#107的相关报告,试验方案有些问题,方便聊一下吗?




你立刻严肃起来。




现在的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事业女性,不管你对许墨真正的看法是什么,他都是组织里难能可贵的天才科学家。


他说有问题,那八成确实有问题。




你回了一条短信:等下。


还没等你放下手机,他的回信就来了。


——喔。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的这个字有点微妙。


离婚后,你总是隐隐觉得他委屈,但这个直觉毫无根据且十分荒谬,你将它归咎于事业上操劳过度,因此频繁产生幻觉。




换上休闲装,用头巾包好头发,你打开门。




许墨拿着一份资料站在外面,鼻梁上架着黑框眼睛,配着身上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他看起来非常专业得体。


……非常禁欲和道貌岸然。




你让开路。




许墨在沙发上坐下,很自然的问:“晚饭吃了吗?”


你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都十一点了,当然吃过了。”


他点点头,简单的一个音节:“喔。”




你敏锐地察觉到,他是想诱导你问他有没有吃饭,所以你英明的选择沉默,无视他意味深长的那个‘喔’,坐到他对面:“我们的方案有什么问题?我有十足把握可以在保证他安全的情况下,激发他的evol最大潜能。”




许墨翻开文件:“我写出来,你回头看一看。”


他拿出钢笔,开始在文件上涂改。




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也就不好意思问他,为什么他不能在自己家里改,完了再送来给你。


毕竟,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你给他泡了茶。




许墨抿了一口,头也不抬的问:“和谁?”


你一愣:“什么?”


他笔尖一顿,垂下眼:“你……和谁一起吃的晚餐?”


你觉得没必要隐瞒:“李泽言啊,我们——”


刚想解释,立刻止住。




凭什么?


你们早离婚了,何必跟同事解释这种事情?




许墨连‘喔’都不说了,一声不吭。




沉默十分钟,你有点坐不住了,没来由的觉得内疚,又觉得可笑。


你不欠他什么。




可你看着他那么认真的帮你修改试验方案,想到他这几天状态不佳,可能又连续熬夜,没准工作起来,连饭也忘记吃……你于心不忍。




“许墨,你肚子饿吗?”




他抬眸,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有点。”


夜色中认真而温柔的男人,最是令人心折。




你收回视线,站起来:“我煮面,你等一等。”




你在厨房里煮鸡蛋青菜面,他却没有在客厅等待,而是走了过来,靠在一边,凝视你的一举一动。




你不自在起来。




许墨仿佛察觉到了,开口:“这些天,一直有几个问题很困扰我。”




你惊讶地看向他。


难怪……他最近都休息不好。




“什么问题?虽然我不一定帮的上忙,但也许可以给你点建议。”




许墨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我在想,华锐的李泽言快三十五了,为什么还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


“周棋洛身处娱乐圈,却一直没有绯闻。”


“白起警官这样的青年才俊,至今单身。”


……




他倚在冰箱旁边,说话低低的,语气很随意,仿佛谈论的是明天的天气。


——而你听了想打人。




你抬起眼皮看了看他,皮笑肉不笑:“你又不是不认识他们,直接问他们去啊。”




许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很好,如果他再多说一句话,别说给他饭吃,你已经决心将他扫地出门。




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你是玛丽苏界的荣耀,自带恋爱修罗场气场,只要抹掉讨厌的人生污点,你可以更上一层楼。




吃完饭,许墨很有礼貌的主动洗碗,然后继续修改实验方案。




你便进房间,看了一遍安娜姐发给你的资料,等你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将近凌晨两点。


许墨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寂静无声。




你蹲下来,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神情安宁,呼吸平缓。


曾经令你爱的刻骨铭心的清俊容颜,近在咫尺。




你轻轻叹息,小心翼翼地摘下他的眼镜,放在桌上。


……就算真的把自己当成铁人,当成机器,那也是需要维修的,怎么能动不动几天不睡觉,一忙起来还会忘记吃东西?




四周无人,他睡着了。


你终于可以纵容自己,替他心疼一小会。




你抬起手,虚虚划过他细长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最后停留在离他头发不过一厘米之处,犹豫三秒,还是缩了回去。




许墨在这时睁眼。




你吓了一跳,霍地站起来。




他对你刚才的企图仿佛一无所知,捏了捏鼻梁,嗓音低哑:“我睡着了?”


你掩饰地点点头:“嗯,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我明早帮你请个假,你可以晚点起床。”


他便起身,高大的身影将你笼罩:“……也好。”




你松了口气,但一看他的去向,赶紧喊住他:“你……你走错了,那是我房间,门在那边。”


可他没停下脚步。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反而走的更快了点。




“喂,你该不会睡昏头了?你有没有听见?门不在那边!”




你追上去,结局就是他长臂一揽,抱着你一起倒在床上。




你惊怒交集,挣扎着想起来:“许墨,你别得寸进尺——”


他微微拧着眉,离的近了,你清晰地看到他有多么疲惫,正愣神,耳边听他哑声低喃:“让我抱一会……有点累。”




你当然知道他累。


可是再怎么累,他也应该回家睡啊。




“我们离婚了……已经离婚了!”


“你如果不懂这个概念,我建议你百度一下。”


“我很感激你帮我修改方案,改天我请你吃饭,明天我帮你请假,但你这样是不对的。”


“许墨你……你到底在不在听?”




圈住你腰肢的手臂纹丝不动。


可他看起来分明又睡着了,纤长细密的眼睫投下扇形暗影,一颤不颤。




他抱着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颈项间,有点痒。




你无奈了。




等了十分钟,想拿开他的手,还是不行。


二十分钟,不行……


三十分钟,不行……




一个小时后,你夜半惊醒,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穿戴整齐,什么也没少。


你笑自己想太多。




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的睡容。




从很早前起,你就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睡着了也那么好看,而且乖巧无害。


他睁开眼睛,你又得防备他,又得苦苦思索,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黑暗。




这样……很好。




你稍微动了动,调整了个姿势,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半小时后,许墨睁眼,轻柔抚去你脸颊上的乱发,亲亲你的额头,唇角弯起温柔的笑。




一起吃饭又怎么样?


……一起睡觉才是真本事。




*




你醒来时,许墨已经走了。




厨房里放着做好的早餐,用饭盒装了起来,上面贴着黄色的小便签,让你放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


是他的字迹。




餐点旁边是你的实验方案,你心不在焉地从头翻到尾,所有的漏洞和潜在问题,他都已经标注出来,并且加上他自己的意见。




你心里百感交集。




洗完澡,刷牙洗脸,吃好早餐,你准备出发,先去了一趟公司,跟安娜姐悦悦他们谈了些事情,吃过午饭才去B.S.基地大楼打卡。




思来想去,你还是决定催一催许墨,赶在年前把实验体#107弄回来,以防夜长梦多。


谁知道迪拜的阳光晒多了,会不会产生后遗症。


这可是你抹去人生污点的唯一机会。




给他发了组织内部邮件,他没回。


叫助理打个电话,助理支吾了半天,说他叫你有话当面说去。




你烦躁地在本子上画了几个涂鸦,最终妥协,踩着你的细高跟去找他。




许墨办公室里有个新来的女生。




你停在门边,看着虚掩的门,正想敲两下,突然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的手怎么了?没事吧?”




许墨原本举起手,想拿架子上的一册书,不知为什么,手抬到半空中停住,他的眉心拧起一条线,沉默地揉了揉手臂。




是……手臂酸吗?


因为……


你昨晚,好像,大概,可能……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晚上。




你的脸刷的涨红。




许墨摇摇头,转身拿下书,递给女生。


女生走了出来,正好撞上你,有点惊讶地开口:“Queen?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脸好红。”




许墨也看见了你,微微笑了起来。




你干咳几声,抬手扇了几下风:“天气热。”


女生讶然:“可这是秋天……”


你瞪了这个没眼色的新人一眼:“忙你的去。”




怎么办?


你好像还未出师就先败下阵来了。




许墨体贴地关上你身后的门,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昨晚睡的好么?”


你如惊弓之鸟,抬头飞快地看了看他,又低下脑袋。


脑海中满满的都是弹幕。




一不小心和前夫同床共枕了一晚,怎么装作你很淡定?


怎么装作你是个老司机,这点小事你压根没放在心上?


怎么……




书到用时方恨少。




你又咳嗽了声,闷闷的说:“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许墨挑了挑眉,突然凑近,俯身看着你。


你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不自觉的乱了。




“本来就没有。”他凝视强装镇定的你,轻轻笑了笑,直起腰:“不然,你想发生点什么?”




你深呼吸了三次,心底暗暗骂了他一句,岔开话题:“关于实验体#107——许墨,你去哪里?”




许墨转身走到一边,拿起一个鞋盒,又回到你跟前,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你:“以后不要穿这种高跟鞋。”他柔声劝你:“容易扭伤脚。”




你不说话,攥紧了手。


手心冒出冷汗。




他替你换鞋,一举一动都那么温柔。


就像……就像很多年前,他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盒,向你求婚。




心口猛地刺痛。




你穿着刚换好的鞋子,连退几步,苍白着脸:“别对我这么好。”你的声音有些发颤,死死捏住手:“我讨厌你对我好!”




你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开。




你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世界又重回单调的黑白两色。




良久,许墨终于站了起来,他的眼底又弥漫开深沉的暗影,将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紫眸,染成深夜的颜色。




他低下头,握紧手,又松开。


他痛恨失去的感觉,那总会激起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




可他,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记忆里可供查询的资料,无法给出答案。




你是他渴求的,无法掌控的蝴蝶。


——也是他正在失去的唯一色彩。




*




接下来的几天,你有意避开许墨,除了每天例行一封邮件催他麻溜的把你的实验体弄回来,其余时间都绕开他走。




晚上,他来敲门,你假装不在。




终于到了年会当天。




李泽言的私人酒庄送来一批红酒,据说酒精浓度不高,不易喝醉,但是味道上佳,他邀请你一同品尝。


酒量不怎么好的你,连喝两杯也能保持清醒。




该不会是假酒?




你又多喝了一杯,直到李泽言劝阻你。


……幸亏他阻止了你。




虽然一时半会的不觉得醉,可到了晚上,你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头脑还算清醒,可酒意一阵一阵的往上涌。


糟了,年会上还要发言。


你后悔莫及。




“说了叫你别喝太多,白痴。”




李泽言送你到酒店,你道了谢,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夜晚的冷风一吹,你清醒了点。




你曾经也有过疑问,为什么堂堂黑暗组织需要办年会?


得到的答案是:废话,征服世界难道不需要分阶段性进展和成就吗?




你本来已经牢牢记住发言稿,可以流畅的背诵下来,可搞成现在这样,你在台上发言的时候,还是有点磕磕绊绊,但好歹中心意思没有太大问题,忘记的几句词,也凭借急中生智蒙混过去了。




直到说完最后一句,台下响起掌声,你刚松了口气,却看见很久不见的许墨站了起来。


这不要紧。


问题是,他走了两步路,突然停住,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




你惊住了。


好吧……你是暗搓搓的在稿子里diss了他两句,埋怨某位同事没有合作精神,擅自拖累你的实验项目。


可也不至于气到心脏病发作的地步。




你脑子里划过无数的念头,身体却比头脑快一步。




在台上暗搓搓diss他的是你,周围的人还未反应过来,第一个冲到他身边的,还是你。




“许墨!”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肿起一块。


嘴唇破了,猩红的血丝沁了出来,许是倒下时牙齿碰伤。




你摸摸他的额头,很烫。




旁边有人说:“是不是发烧了?这两天他好像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昨晚还在你家门口站了半天。


你心里又气又疼,分不清是对他,还是对你自己。




他是你的邻居,负责送他回家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你肩膀上。




你喂他喝水,喂他吃药,在他床边呆呆坐了半小时。


夜深人静,酒意又涌了上来。




你没发酒疯,不吵不闹,过了会儿,脸上温热,抬手摸了摸,全是眼泪。




“……总是不拿自己当回事。”


“不知道怎么养成的毛病,就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嘀咕了几句,你忽然愣住。




他这个人,看似温和亲切,实则比谁都冷清。


从过去到现在,他的朋友圈里只有你,虽然离婚后,你几乎不搭理他。


他的世界……只有你留下过印记。




可你把他关在门外,可你总躲着他。




……不,不对。


是他骗身骗心在先,是他怀着目的接近你,是他先戴上假面具骗取你的信任。




但是,他也没伤害你啊。




你霍地起身。


你是酒喝上头了,才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正要离开,手被拉住。




你回头,对上许墨狭长迷离的眼,他的脸因生病不自然的发红,嘴唇淡的失去颜色,只有那一点血渍过于醒目。




“别哭。”他哑着嗓子说。




你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你说了一个字,又冷硬起来:“我给你倒了水,放在这里,你渴了就喝,退烧药在旁边,你先睡一觉,醒来记得吃药。不早了,我还有事,该回去了。”




许墨微微皱眉:“不要走。”他叹了口气,疲倦地闭了闭眼:“陪陪我……好久没看见你了。”


声音还是那么虚弱,带点沙哑,带点央求。




他的手心发烫。


你被他握着,手却越来越冷。




最后,你安静的问他:“许墨,你喜欢我吗?”他蓦地抬眸,定定地看住你,于是你又问:“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他静默一会,自嘲的笑了下,叹息:“我说喜欢,你信么?”




你无言以对。




许墨便坐了起来,皱着眉,似乎有些眩晕,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站起身,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




你一下子清醒了:“你冷静点——”




许墨又笑笑,扯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胸膛。


刀尖翻转,抵住左边胸口的某一处,虚划了几笔。




“这里……”他微笑的看着你,一字一字缓缓道:“心脏的位置。”




你屏住呼吸:“你……你把刀放下说话。”




他不听,偏过头,眼神带着些许茫然,些许空洞:“不用电影的桥段,不学书里的主人公……怎么表达,你才会相信?”他轻轻一笑,声音柔和:“我喜欢你,切开心脏,里面也一定都是你,可你不信。”




你觉得心跳已经停止了。




许墨低眸,又是一声轻叹:“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他看着你,就像看着他的整个世界。


“你……教教我。”




*




“你要死啦?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凌晨五点三十分!你年会喝太多发酒疯,别人不要睡觉的啊——”




你衣衫有些凌乱,上衣的两粒扣子扣错了,越过揉着惺忪睡眼的女人,冲进了屋里:“对不起,安娜姐对不起,我、我实在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你已经很久没这么惊慌失措了。




安娜愣了愣,清醒了大半:“别急,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B.S.年会,许墨发烧昏倒了,我送他回家……”


你眼神散乱,七零八落的说了一堆没用的,终于说到许墨拿着刀威胁你,不对,拿着刀威胁要切他自己。




安娜拍拍你的背脊:“然后你就逃到我这里了?”


你脸色一白:“然后……”你支吾了一会,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心一横:“然后我亲了他。”


……




安娜:“你亲他干什么?”


你心神大乱:“他那样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我我……李泽言给我喝了假酒,我头一热就……就亲了。”


安娜无奈地长叹:“算了,亲就亲了,都是成年人了,亲一下没什么。”


你的脸色就更惨淡了:“不止……不止亲了下。”


安娜愕然:“他不是发烧呢吗?你不至于趁他病要他命……呸,趁他病占他便宜吧?”


你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心中愧疚,可又想喊冤。




你是亲了他一下。


可加深这个吻的不是你,脱衣服的不是你,抱着你滚到床上的……也是他啊。


天知道他病成那样,怎么有力气做完全套的。




安娜递给你一杯水,你仰头全喝光了,稍微镇定了点:“半夜,我醒了,我……我给他量了体温,应该没事。”




“然后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你瑟缩了下:“我、我……他那时也醒了,我就觉得都是成年人了,这种突发事件,我们可以很专业的处理。我对他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天亮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他答应了。”




安娜打了个呵欠,对你恨铁不成钢:“你真是……我早就劝你快点搬走,你偏不听。”


你低下头:“……我知道错了。”


安娜摇了摇头:“好了,事情都发生了,那就这样吧,你尽早搬家,以后离他远点。”


你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安娜头顶冒出三条黑线:“你还干了什么?!”




你咽了口水:“他说好啊,我就松懈了一秒钟,真的只有一秒钟!”


安娜斜睨着你:“然后呢?”


“然后……”你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心:“他把我拉回床上,又、又睡了一次。完事我逃出来了。”




安娜刚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大小姐,你确定他真的病了?”


你点头,羞愧欲死:“真病了,额头那么烫,可他……可他身体素质和常人不太一样。不能完全算我占他便宜吧,好歹……好歹是他先……反正各大五十大板行不行?”




安娜:“……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你自己处理。”




*




你在安娜家里借住了好多天。


B.S.放假,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不见他。




期间,许墨发过两条短信,你都没回。


——对不起。


——你生气了吗?




他不需要道歉,你也不想要他道歉。


你不生气。




你只是……只是心里很乱,需要一点时间。




闲下来的时候,你总会想起那晚他的眼神,空洞,茫然,万千灯火照不亮的暗沉深渊。他的身体发烫,他的眼睛却比谁都冰冷。




那不是许墨。


那是会让组织成员畏惧的Ares。




可你怕他吗?


不,你……心疼他。




*




清早,恋语市开始下雨。




你今天没有工作,带上一把黑色的雨伞,坐上一辆公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享受了下小文青格调的生活。




公车在大学附近停下。


这是最后一站。




你跟着下来。




大学还没放假,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成群。


你看着他们,想起了经年以前的学生生涯,不禁带上了微笑,悠闲地逛了两圈,在教学楼第二层的某间教室外,一眼看见了讲台前的男人。




时光纷纷倒退。




第一次见面,莽莽撞撞的你遇见英俊的年轻教授,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碎成斑驳的光影,那一刻,心动而不自知。


命中注定的相遇,注定的沦陷。


你爱他。




五年的光阴,足够埋葬很多东西,却不能抹灭对他的感情。




其实有什么要紧呢?


五年前,一无所知却对他深信不疑的自己,比起现在,快乐多了。




岁月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你爱他,你想和他在一起。


这就……足够了。




你从后门溜进去,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许墨看见了你,怔了怔,眉峰轻挑,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只是笑了笑,如释重负。


你的心情便也轻松起来。




他又开始讲课。


你从前听不懂他的讲座,现在还是听的一知半解,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一堂课结束,学生走光了,你慢慢走到讲台边,叫他:“许教授。”


许墨一笑,问你:“有何指教?”


你笑了出声,挽住他的手臂:“下午还有事吗?一起走啊,我带了伞。”


他看着你,目光有些复杂,点头:“好。”




虽然只是小雨,路上的学生和老师都撑起了伞,像升起的朵朵云彩。


你的黑伞一定是其中最无趣的一朵。




因为身高差问题,撑伞的肯定是许墨。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你低头看着自己的平底鞋,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码的鞋子?”


许墨斟酌了会,回答:“你的尺寸,基本上我都清楚。”


你耳朵红了红:“……嘴上占便宜很开心吗?”


他轻笑了声。




回到家里,他站在家门口,迟疑片刻,掏出钥匙开门。


你跟着他走进去。




客厅里有点乱,几个箱子堆叠在门边。


他……在整理东西。




“你要搬家了?”




许墨放下钥匙,回头看你:“……我希望你开心。”




你僵住,沉默。




他抚摸你柔软的头发,低下声音:“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让你很困扰,我会学着放手。”你蓦地睁大眼睛,他苦笑了下,摇头叹息:“虽然暂时办不到,但我可以学——”




“我不要。”




他无声地与你对视,似乎有些疑惑。




你鼓起勇气,直直看住他:“我不要你搬走,不要你放手,实验体#107回不回来无所谓,我不在乎了,他喜欢中东的太阳,一辈子待在那里都行。”




他微微错愕:“你——”




你踏前一步,站定在他面前,大声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吃闭门羹了,你生病了我照顾你,你饿了我做饭给你吃,虽然我的厨艺不怎么样,但我也可以学……我们在一起吧。”你的视线被水雾冲散,朦胧起来:“我还是喜欢你,你骗不骗我,我也不在乎了,你说什么我都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为了表明你的决心,你心一横,又吻住了他。


这次总算是你先开始脱的衣服。




可事到临头……大白天的,不是深夜,你也没喝酒,到底脸皮挂不住,脱完上衣就打起了退堂鼓。


不知所措间,他的手按在你后脑勺上,双唇贴上你。


你听见他低笑一声:“这种事情,还是我来。”




原来不喝酒,只是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也能令你意乱情迷。




他抱住你,湿润的嘴唇移到你耳畔,声音喑哑:“以后……不准不回我信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又有多么畏惧。


你真的会一去不回。




不曾拥有过也就罢了,曾经见过斑斓的色彩,又怎能忍心放手,回到一成不变单调的黑白世界。




你说:“再也不会了。”




许墨俯身,鼻尖擦过你的,低声问:“为什么改变主意?”


“……想通了。”


“嗯?”




你勾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看着,眼泪又落了下来,唇角却上扬:“……想通了,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你紧紧搂住他,又笑又哭:“……Ares是我的,许墨也是我的……”




他吻去你脸上的泪珠,温柔如旧:“好,都是你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




很久以后,你想起许墨曾说过的画家和蝴蝶的故事。




你想,如果这个故事有后续,大概就是……


画家打开了瓶盖,蝴蝶飞了出来,重见天日,窗户是开着的,它却没有飞走,只在画家身边停留。




你一直都有选择的余地。


你可以搬走,你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真正的摆脱他。




可你没有。




原谅他,不甘心,离开他,不舍得。


就这么蹉跎了五年。




所幸,回头还不算太迟。




画家和蝴蝶,囚禁与被囚禁。


从始至终,彼此都是心甘情愿的。




*




半年后,中东某豪华酒店。




“……喂?我是#107,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快了。”


“老大,你上个月就跟我说快了,一月又一月,快半年了老大,太阳晒多了也会想家的啊!”


“快了,Ares和Queen复婚了。”


“那不就行了嘛?我可以买机票回去了吗?”


“不行。”


“为什么!!!”


“再等等吧。”


“等到几时啊?”


“等到他们孩子出生,就差不多了。”


“……”




“我敲你老母啊……”




——END——




我发誓这本来是个逗比小甜文,可最近被新活动闹的心情很不美丽,就变成糖刀掺半的产物了。


总之……食用愉快XD



刹那:

群里的激情接画第六棒~有车注意

“不能回头,就走得更远吧。”

第一棒 @绿绿绿酱  
第二棒 @one丸乾 
第三棒 @筱原蓝 
第四棒 @Vigour薇格 
第五棒 @-佐守- 

接下来荣幸有请 @深海翻車魚   阿海老师接手我的烂摊子!!

前篇回顾请移步微博~




咸鱼兔崽子:

摸鱼摸了个爽!全员可爱向漫画

看了勇敢者游戏之后的脑洞,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这个电影,大概设定就是主角们被吸进游戏里面,得到自己所选角色的不同能力,只有合作完成NPC给出的任务才能回到现实生活中~
漫画的开始就是恋与全员都被吸进另一个游戏世界里,bug肯定多,大家找到也不要告诉我(跑走)

女主很ooc,原型是我(滚

[恋与制作人]工作细胞

执戈:

※工作细胞paro,文中的你是红血球设定


※复健困难户的复健日常










Ver.李泽言(效应T细胞)










今天份的工作终于结束,你顺着血管通道往外走,便看见了不远处、站在通道口等你的李泽言。




效应T细胞平时以坐办公室为主,接收到的消息也比你多得多。李泽言曾经告诉过你,人体做一件事21次后变会成为习惯,那么今天……




“第22天。”




你突然这么说,让李泽言并没有很快明白你的意思:“什么?”




今天是李泽言来接你下班的第22天,你朝李泽言摆摆手,并没有把小心思告诉他。




他微微蹙眉,倒也没有追问。




忽然,李泽言在你面前弯身下去。




“诶……?”




“鞋带松了,我帮你系。”




他十指间的温柔几乎要溢为实体,你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他气定神闲地补充了一句:




“看样子,今天又迷路了好几次。”




……




“他是怎么做到一秒钟把气氛全毁掉的??”




这是李泽言难得加班的一天,他提早把做好晚餐寄放在巨噬细胞那里。




从巨噬细胞手中接过饭盒,你索性坐在自己运输用的推车上,和对方聊起天来。




“毁气氛是直男的通病。”巨噬细胞大姐姐般摸摸你的脑袋,“我听说这几天,大脑传出指令,他总是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大脑?不是人只有鼻子才可以闻出气味吗……”




巨噬细胞露出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没等你领会其中的意味,倏然,你正坐着的推车动了起来。




“辛苦。”




李泽言朝巨噬细胞点头致意,而后一脸自然地推走了还载着你的推车。




他回过头,看见你还是一脸困惑的表情,便伸手拨了拨你头上的呆毛:“怎么了?”




“啊,就是突然想起来……”大脑没有嗅觉,人体的部分并不能实现整体的功能,“这样的话,就算细胞做一件事21天,也不会成为习惯吧……”




唉,李泽言怕是又要在“白痴”“笨蛋”“脑子不清醒”里面挑一个出来怼你了。




你安静下来,推车依然平稳地载着你走在四通八达的血管之中。




倒是李泽言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想明白你这么说的原因。




“上次你说的‘第22天’,是指习惯?”




“……嗯。”




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李泽言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声从你头顶掉了下来。




“果然是个笨蛋。”




“我就知道你会——”




“放心,只要你没迷路到出口都找不到,我一定会在那里等你。”




你的头顶连同呆毛一起,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揉了揉。










Ver.许墨(树状细胞)










红血球随着人体的血液循环在人体内观光各处,这其中,你最喜欢经过的还是树突状细胞的血管。




“又见面了。”




许墨穿着树状细胞的标准工作服,包括工作帽上的小树枝也没有落下。——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许墨身上的书卷气更重,以至于他穿上这身制服,总是有种违和的喜感。




“许墨先生,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呀。”




上次你从前辈那里听说了许墨三天不睡觉的事迹,便忍不住多加了一句。




你的话让许墨愣了愣,而后他似乎笑得更温和了些:“谢谢你的关心。”




你喜欢路过树状细胞的第二个原因,是在树状细胞隔壁,有——




“血小板真是世界的宝藏……”




“嘿——咻,嘿——咻。”




等血小板吹哨集体休息的时候,吹哨的血小板开心地跑到你面前:“姐姐姐姐~”




好可爱……要萌化了……




你蹲下身,捏捏面前血小板的脸。




正坐在办公地点安静读书的许墨,倏然觉得头上有哪里不对。




他取下自己的工作帽(绿)看了看,发现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小树枝尖端,竟然长出了两篇新的绿叶子。叶子绿得青翠欲滴、生机勃勃,绿得相当地正宗。




许墨重新把帽子带回头上,他推门走了出去,不期然正巧撞见了正要给你送伞的血小板。




“这个送给姐姐!”




“可是人体内应该不需要用伞吧……”




你说话间,血小板已经撑开了伞:“我来帮姐姐撑一段路——”




“——还是我来吧。”




一条手臂横空隔在了你和血小板之间。许墨握住伞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非要强调一句:“你还不够高,我来帮她撑。”




……




所以说,在人体内撑伞,究竟有什么必要??










Ver.周棋洛(B细胞)










身为B细胞,参与战斗工作再经常不过。再结合周棋洛平时小太阳一样的性格,会让你忽视掉,有时他也有一些细心的细节。




周棋洛刚跟着大部队清理完入侵的细菌,回头便远远地看见你,朝你用力挥了挥手。




“薯片小姐薯片小姐——”




隔着一大段距离,你几乎都能听出周棋洛的笑音。你站在战线的边缘等他,看见他的身影远处一闪而过。




等他重新来到你面前时,你发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




“红细胞可脆弱了,和薯片小姐在一起当然要注意。”




似乎是觉得只换一身制服还不够,周棋洛原本想抱抱你,伸出手的一瞬间还是让自己忍住了。




隔着手套,周棋洛撩开你额前的发丝,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今天先这样。其它的明天再补上♪”










Ver.白起(白血球)










肺泡的空间究竟有多狭窄?




嗯……虽然确实很狭窄,但是容下一个白血球和一个红血球,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个,白……起,细菌已经走了哦。”




你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这样称呼他的本名,刚才细菌一路侵入到这间肺泡里,白起下意识便挡在你面前。他一只手撑在你背后的墙壁上,另一条手臂呈保护的姿态把你圈进他的怀中。




细菌已经被白起的同伴们引走,方才有惊无险的经历暂告一个段落。你这才意识到,你和白起现在的姿势亲过于亲密了些。




意识到这一点后,你登时红了脸,




白起也如梦初醒一般,轻轻放开了你。




“怎么脸这么红?——对了,你是红细胞。”




白起松手后便开始查看你有没有受伤,最后除了脸红以外并没有别的不对劲的地方。他一脸思考的表情,而你也毫无防备。




倏然,白起又凑到了你的面颊前。




“所以红细胞的话,脸还是红一点比较好?”




“呃、呃是的!!”




你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你几乎从没有那么清晰地看清他的眼瞳和发丝。如果红血球是越红越健康的话,那此刻你一定是最健康的那个。




白起将信将疑地再扫视了你一圈,确定你没事后终于松了口气。你等他松了口气之后,也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你把刚刚摔在地上的篮子捡了起来,转过身正要招呼白起,却发现白起正背对着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等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就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脸。




“好烫。”




“诶……?”




“没什么。”你的话音把白起拉回了现实,他轻轻咳嗽一声。




调整好情绪后,白起重新回过头。他弯下身,让自己尽量自然地从你手中接过篮子:“你好像,已经知道我叫白起了?”




“嗯、是的……”




白起似乎想帮你提篮子,你一时紧张,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他。正在这时,你听见白起继续问你:




“那么,你的名字,可以也告诉我吗?”









[恋与制作人]买一赠一

执戈:

※凌晨1:54 - 4:31,睡不着起来更文,为自己点一首凉凉


※灵感来源于新的四张正太卡,一大一小的修罗场


※给 @诺贝尔数学奖获得者 我虫的一周年纪念XDDD你看我还是写出来了!!








Ver.李泽言










此时,华锐总裁的办公桌前,坐在手工皮椅上的人,并不是那位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李泽言,而是——




小一号的才11岁的李泽言,正头也不抬地对着一沓厚厚的纸奋笔疾书。




“大学的时候,我还不服和我同年级的李总。”站在你旁边的魏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口吻里有崇拜、有惋惜、还有多么痛的领悟,“现在我明白了,我输在了起跑线。”




“什么起跑线?”




冷清的声线是从背后传来的,魏谦和你皆是背脊一僵。李泽言蹙眉看了你们一眼,而后看到了办公桌前的小李。




“下来。”




“我不认为,”11岁大的李泽言终于抬起了头,阖上28岁时的他使用的钢笔,“我不能坐在这里。”




“你?”李泽言停步的地方正好离你不远,你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轻笑,“还差得远。”




……不愧是李总,自己都能怼。




抱着报告文件的你忍不住抖了抖。




“怎么了?”正在和幼年的自己对视的李泽言分了点目光给你,随后记起今天是你来华锐作报告的日子。




李泽言再度扫了眼桌后的小人,走到一边的会客沙发坐下:“你可以开始作报告了。”




“啊、现在……?”




“你想拖延我的工作吗?”




他伸手接过你递来的文件,而后你便在一个房间三个人的注视下,开始了工作汇报。




放在以往,你作报告的时候只有李泽言一人在场,因此魏谦很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李泽言面沉如水,几近面无表情,你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




倒是忽然、你的裙摆被人拉了拉。




你下意识地低头,便对上了小泽言灰紫色的眼睛,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比长大以后的要清浅得多,但其中一扫而过的锋利,已经不属于他现在的年龄。




“姐姐。”小李泽言似乎停顿了一秒来选择称呼,“你的背上,是不是有枪伤?”




“诶……?”小李泽言的问题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你并没有注意到李泽言已经放下了你的文件、朝你这里看了过来。




你诧异不已:“你怎么知道?”




“你果然还活……”小李泽言并没有把话说完,他拉了拉你的手,再度抬头和你对视,而后又忽然把头偏向了一边。




你的手依然被那只有些暖意的小手紧紧抓着:“你——……姐姐很漂亮。”




小李泽言的另一只手握成了一个小拳头,放在嘴边清咳了一下,耳根也红红的。




“诶?我吗——”




“你们打算聊到什么时候?”




坐在沙发上的李泽言不再面沉如水,而是几近板着脸问道。




你下意识地一颤,正要道歉,一边尚且稚嫩的声音先行一步:“这就是你对她的态度?”




“她是我的员工,我为什么不能提醒她工作走神?”




空气里微妙地燃起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感受到了李泽言的目光,抬头却发现他正和小时候的自己对视。而小李泽言同样气场惊人,甚至察觉到你的目光之后,他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把你护在他身后。




“不许欺负她。”




……谁能告诉你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小李泽言很护你??




直到你离开华锐总裁办公室,都还是一脸状态外的茫然。殊不知你刚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门内的两人便开始了交涉。




“人是我找到的。”




28岁的李泽言坐回了自己的皮椅,你的报告文件被他整理好放在一边。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许久之前、你送给他的一个柴犬U盘,像是无声地宣告主权。




“那说明我也会找到她。”




11岁的李泽言双手抱臂,并不感谢二十多年后的自己。




“确实如此,不过。”




U盘被李泽言轻拿轻放地安置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现在是我的。”




“是吗?”




李泽言听见,幼时的自己,也轻笑了一声。




“但愿如此。”










Ver.许墨










“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吗?”年幼的许墨平时彬彬有礼,在有些事上却主动异常。




他自然地坐上了你的双腿,在你怀中打开书本:“那就一起看吧。”




你下意识想帮他捧书,却不期然碰上了他同样握着书本的手。那只微微一缩,便被你包在了掌心里。




许墨从恋语大学赶回家里的时候,开门便看见了这一幕。




为了方便看书,你微微垂头,下巴几近落在幼时许墨的头顶。而许墨教授同样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十分惬意,在他进门的瞬间,不轻不重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抱歉,小时候的我一定很重。”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怀中的人微微一顿。




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只剩内衬的许墨状似随意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从未外露的锁骨显出一角。




你看见你暗恋了很久的、始终住在你隔壁只有一墙之隔的许墨教授弯了弯唇角:“这阵子麻烦你了。”




小时候的许墨已经从你腿上跳了下来,单手握着怀中的书本望向许墨。






“伪装得真好,BS的Ares。”




最终,在你不知道的某一天,许墨和过去的他自己,在你不可能会出现的餐厅对坐。




“你也是。”听到过去的自己毫无情感的声调,许墨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未来的Ares。”




桌对面的小许墨顿了顿,而后露出了一直在你面前展现的无害表情:“真想和她多呆一段时间呢。”






“小时候的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等你把年幼的许墨安抚入睡,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你看见了坐在夜色里的许墨。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待了多久,却在一个晃神之际——




沙发里,你被许墨压制在了身丨下。




夜色淹没了人的诸多感官,却也放大了最微小的细节、声音。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愈发显眼,也更加受到了针对性的亲吻和爱抚。




你感到浑身发烫,却丝毫抵御不了那个人的攻势。




初次的疼痛过后,不久你便听到了甜腻而又羞丨耻的水声。




耳边却是情人最温柔的蛊惑:“不留下来吗?”










Ver.周棋洛










“洛洛乖,”你晃了晃手中的糖果,“叫姐姐。”




“姐姐姐姐——”




小小的周棋洛踮着脚,跳了跳企图够到你手中的糖果。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漂亮得不可思议。你实在忍不住,于是你蹲下身。




“乖——~”把糖递到白嫩的手掌里,你用空出来的两只手捏了捏小周的脸。




果然好软……手感好好……




“不行不行,我也可以给薯片小姐捏脸!”




玻璃窗外,周棋洛在一脸无语的沈远面前急得团团转。等周棋洛终于意识了有沈远这个人,他一把握住沈远的手,像握紧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远哥你说怎么办啊啊啊QAQ薯片小姐要抛弃我了QAQQQ”




“……你就不能冷静点么,里面的人就是你。”




“那不一样!!”




房间内,你依然乐此不疲地捏着周棋洛的小脸,小周也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软萌可捏。




小小的周棋洛见你捏得开心,便也有学有样地举起了手——




“啊啊啊他捏薯片小姐的脸了!我竟然被我自己捷足先登了!!”




“……我现在说不认识你还来得及吗。”




几分钟后,沈远已经放弃了对周棋洛的吐槽,而周棋洛依然在窗外纠结着。




“QAQ我都没有吃到过薯片小姐的糖……”




“薯片小姐的摸头杀?!”




!!!!!远哥!!我的初吻没有了!!!”










Ver.白起










按日算时间到得也差不多了。你拆下小白起脸上的OK绷,哪怕知道白起现在脸上并没有疤痕,你还是忍不住捧起小白起的脸,小心地检查了一眼之前受伤的地方。




“还好没留下痕迹……”




“……看长大以后的我不就知道了。”




稚嫩的声音还有些置气,坐回小白起身边的你才发现,除了脸红以外,小家伙似乎还气鼓鼓的。




“嗯?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我还小,不能娶姐姐。”




“咳、咳咳……”




你看了一眼桌边鼓成包子脸的小白起,没来由地感到喉咙一呛——幸好刚刚没喝水。噎了好一会儿,你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以后……就可以了?”




谁知,这句话正戳到了小白起的痛处。你看见面前的小人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以后的话就被那家伙抢走了!”




……“那家伙”?不会是指现在的白起吧。




“……我要弃疗了。”




等特警白起回到家中,你正朝着白起的房间扶额。小白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哑铃,一只手拎不动,正用两只手抓着哑铃往上抬。




“我错了。”门锁的动静提醒你白起已经回来了,你更是用手捂住脸来谢罪,“我不该说你长大了有肌肉的。”




然而白起却在看清楚自己的房间发生了什么后,慢慢挪开你的手。




他故意弯身下、鼻息落在你的耳边,像是打算和你说悄悄话:




“他锻炼肌肉的时间,够我们举办婚礼了。”




“……?”




愣了好几秒,你才反应过来白起刚说了什么。




原本以为“娶姐姐”只是一句玩笑话,白起的话让你登时红了脸:“你你们竟然真的讨论过这个话题??!”




你忍不住再次伸手把脸捂住,白起却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我的话,当然想这么做。”




在小白起看不见的视野里,白起的吻像羽毛一般划过你的唇瓣。




而你依然满脸通红,以至于才打出直球的白起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再度瞟了一眼小白起正在奋斗的地方。




那时候的他并没有evol,更不曾在意过银杏树叶,可是那样的自己,依然——




你倏然听见了白起的笑声。像是了然,也像是释然,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喜欢你,是宿命。”